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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geting一书中指出,预算的形成是一种高度的政治活动,涉及到权力的重新分配、选票的撷取与资源的掠夺,且政府的公共预算有一些主要的特征,如:每个预算参与者,无论是行政首长、幕僚人员、民意代表和各个利益团体,他们对预算分配要求的优先级并不相同,且他们对预算分配所呈现的结果也有不同程度的影响力。纳税人(如选民)与决定预算支出的人(政治精英)之间显现出一种特征,那就是政府的公共预算是受很多外部干扰因素之影响的,诸如:选举、经济情势、公共舆论的转变、突发的天然灾难或政治的动荡等,而显得难以预料并且变化多端。Rubin的基本论点是:将预算视为一种政治资源,政治精英、利益团体利用预算的过程巩固或扩大其政治上的支持度与影响力。
对照于上开的「渐进预算论」与「预算政治论」,Niskanen的极大化预算模型(Budget Maximizing)则是假定:(一)行政官僚是理性、自利的,他们在特定制度环境下,追求其效用的最大化,从而行政官僚就会试图最大化其机关预算的编列与运用。(二)再者,行政官僚如欲追求其权力的再扩大、薪资福利的再增加、或是获得其下级机关与属官的支持与合作,都必须试图扩大机关的预算规模,藉由资源的增加俾以巩固行政官僚的公共声望。(三)重要的是,行政官僚不但会勇于追求机关预算的极大化,且他们的企图多半能够成功,因为他们已经和议会、利益团体构成三角联盟关系的次级政府系统,互蒙其利,如此又得更强化官僚追求扩大机关预算规模的动机,才能再满足次级政府系统的成员利益。
很不幸的是,Niskanen的假定在现实的政治运作中却是真实的,正因为如此,综合Niskanen的Budget Maximizing以及其它学者的「渐进预算论」与「预算政治论」,当我们在探讨政府的公共预算之行为的诱因、编制及运用上,我们都可以发现民选的公职人员们(无论是行政首长或议会议员)争抢预算大饼的行为,与其说是为了属官的福利保障或是派系成员的继续支持,倒不如说是为了争取选民的支持,俾以兑现其选举时的政见支票,使竞选连任得以顺利。
总之,公共选择学派系应用经济学的观念与方法论来解释官僚行为,试图去研究官僚行为背后的个人动机。在他们的研究中,「经济理性」(economic rationality)是解析官僚现象、政治运作的基本工具,从而官僚行为就会被解释为官僚面对诱因与限制的理性反应。
尽管公共选择学派研究行政官僚的两位先驱者是Tullock和Downs,然而引起广大回响与争议的则是Niskanen在「官僚与代议政府」一书的见解,再度归纳来说,依Niskanen的分析,行政官僚的效用函数,包括下列的变量:薪资、福利津贴、公共声誉、权力、受到照顾、机关产出、容易改变,以及容易管理等。这些变量除了最后两项外,几乎都是与机关预算有正相关的单向函数。也就是说,行政官僚如欲追求扩大其权力、薪资福利、或声誉的话,就必然需试图扩大其机关之预算规模;因为机关预算的规模愈大,将可提供更多的升迁机会与更多的工作保障给与属官,以及更多的资源分配给选民。
值得注意的是,Niskanen认为行政官僚在整个预算过程中处于较有利的地位,出资者(纳税人、国会等)则处于被动的角色,其关键乃于「代理人」制度设计与信息行动之问题。详言之,在代议民主的政治体制下,行政官僚不只是在满足政治上的出资者(如国会议员),也是在满足最终的消费者(即选民)。但特别的是,出资者却可透过利益交换方式(trade-off),从行政官僚所增加的预算中获得更多的好处,如此使出资者并无太大的诱因去刻意阻止行政官僚增加预算的行为。
最后,值得注意的是,行政官僚极大化其机关预算规模所造成的结果几乎都是:行政官僚有效率的消化这过多的预算,但无效能的制造不 |